孟冬又热情地来握手,并且邀请道,“快轻进来,外面愣!”

但云青婳与霍瑾和他握手之后,却又不着痕迹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眼。

霍莞瑜没有发觉,只是目光又温柔了几分解释,“孟冬是我几年前意外在门外捡到的,当时他昏倒在雪地里,浑身都已经快要冻僵了。”

“我以为是迷路的旅客就急忙送去了医院,好在是被救了过来,但也不清楚他从前是不是遭遇过什么,醒来后对自己的一切都记不得了,身上也没有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因为当时是冬季的第一个月,也是我们华国的农历十月被称为孟冬,于是我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是的是的!”

孟冬也就只有这句话说的最利索,也最标准。

这时——

“是……小瑾……来了吗?”

屋子的里间传来一个无比虚弱的声音,像是垂垂暮已的老人,格外无力,让人一听到就感觉到无比的压抑。

“是的,大伯。”

霍瑾便立马和云青婳走了进去。

地铺上躺着一位面容憔悴不堪的中年男人,明明才五十多岁的年纪,但要说是七十岁却也有人相信,枯瘦的脸上甚至都已经挂不住眼镜了。

那费力抬起的手,也更是干瘪树枝一般。

这就是如今的霍良西。

云青婳不禁心中轻轻叹息,因为他已经切切实实走到了生命的尽头,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人世了。

霍莞瑜跪坐在父亲的身边,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