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少喝的这么多,祝云锦也没有和他计较,而是让人打了热水来之后,自己给他擦脸净身。

折腾了一通之后,她自己也觉得出了一身的汗,便要了一桶水,打算好好的泡个澡。

木桶里撒了花瓣,闻起来十分馨香,祝云锦试了下水温,正好合适,便脱了衣裳踏进了木桶。

被热水包裹着,祝云锦的额上出了一层的汗,却是觉得舒服了几分。

“媳妇儿……”白子濯揉了揉眼睛,爬了起来:“我也要一起……”

说罢,便自顾自的脱下了祝云锦刚刚给他换的干净的里衣,扑腾着也进了水桶。

“白子濯,你这个流氓!”祝云锦轻声喊道。

“媳妇儿……相公亲亲。”白子濯眯着眼睛揽过祝云锦的纤腰,窃了一枚香吻。

“唔……”

夜色正浓,一室旖旎。

……

“媳妇儿,我头好疼。”

第二日一大早,白子濯便捂着脑袋哭丧着脸道。

“谁让你昨晚喝那么多。”祝云锦揉着酸疼的腰,埋怨地说道:“快起了,一会儿上朝要迟到了。”

“为什么出来避暑度假还要上班,我不开心。”白子濯只想陪他家的锦娘,上班是什么,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