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打开,祝云锦识趣的回了自己的房间,白子濯则是走了进去。

“没事吧?”白子濯关切的问道。

白子刚颓丧的摇了摇头,没说话。

“振作点,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伤心。”白子濯捶了他一拳。

“不是的,大哥。”白子刚闷闷的说道。

“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大嫂,她因为信任我才让夏清做了二店的掌柜,夏清做出来这样的事,是我辜负了大嫂的信任。”

“她不会怪你的。”白子濯笑道。

白子刚摇了摇头道:“就算大嫂不怪我,我自己心里也会自责的。”

他抬起头来,眼睛中全是红血丝:“大哥,我一定会帮助大嫂,顺利把二店开起来的!”

“行了,别想这么多,哥晚上陪你喝一场,明天起来该咋样还是咋样,日子总要过下去的。”

白子濯拍了拍白子刚的肩膀道。

当天晚上,白子刚喝的烂醉,白子濯将他拖到了床上,给他擦了把脸盖好了被子,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子没事儿吧?”祝云锦绞了热热的帕子,给白子濯递了过去。

“这会儿睡了,看起来好一些了。”白子濯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不早了,赶紧睡吧,我给你打洗脚水去。”

白子濯将帕子放好,端着盆去打热水了。

……

第二天一早,白子濯不放心的又去了白子刚的房间,却发现他并没有在屋内。

屋里收拾的十分利索,关于夏清的一切东西都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