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芸利索的说道:“秋谷嫂子急的不行,娘说他们一家帮了咱们那么多,眼下遇到难事儿了咱们也不能袖手旁观,二哥去帮忙了,娘就让我来找你和大哥了。”

祝云锦点了点头道:“我这就回去,我收拾下东西,你去鸿生酒楼,把你大哥喊回来。”

白芸芸忙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功夫就把白子濯带了回来。

几人上了马车,车速飞快,不多时便到了村里。

村口处聚集了不少的人,有身着盔甲的兵士,也有手中拿着锄头镰刀等物的村民们,划分成两个阵营,两方对立着,气氛紧张的一触即发。

而村民们身后护着的,是已经被打得一头血昏迷过去的李林,和脸上身上挂了不少彩的白子刚。

李秋谷站在众人中间,和一个小头目一样的人在理论。

“往年赋税都是两成,这些年打仗涨到了三成。边关的将士们保护着我们,涨到三成我们也认了,可今年怎么要收五成这么多?!”李秋谷涨红了脸说道。

“打仗,打仗知道吗?你这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征税的头头名叫张凯,他抖着腿吊儿郎当地说道。

“赶紧把粮食交上来,不交,我就让人动手了!”

“这五成的税我们交不起啊,交了税,我们过年都得饿死!”李秋谷咬着牙说道。

村民们在一旁附和,整个村子的人难得一心。

“交不起?交不起也得交!当官爷我陪你玩呢!不过嘛,你要是愿意陪爷睡上几晚,你们家的倒是可以少交一点。”张凯打量着李秋谷鼓鼓的胸脯,坏笑着说道。

“不要脸!”李秋谷骂道。

“爷要不要脸,你来亲亲不就知道了,小娘子?”边说着,张凯边靠近李秋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