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嫚抱着雪球,又擦干了自己眼泪,她想振作起来,可奈何心一直在揪痛。
海棠倒是个沉得住气的,也并未出来招摇,而是一直跟在陆夫人身边伺候。
她明白如今陆夫人抓住了陆修远的命脉,只有自己乖乖听她的话,才有出头之日。
没一会儿八皇子又派人送来了些糖人和糖葫芦,让小厮悄悄送给宁嫚。
宁嫚不禁心中一暖,从前的陆修远也是这般惦记着自己。
可现在,好像一切都变了。
她将八皇子送来的糖人和糖葫芦都下了肚,想让这些甜味将心中的苦都淹没。
……
午膳过后,宁嫚便强颜欢笑着去了陆老夫人房里,陪着她抄经静心。
陆老夫人自然也知道陆夫人做了何事,可这种事她也不好开口阻拦,大户人家有几个通房丫头再正常不过了。
见她不提宁嫚也不开口诉苦,只是一个劲儿地埋头苦干。
“嫚儿,心不静是抄不好经的。”陆老夫人拍拍宁嫚的手,便让她将笔放下。
“我……”宁嫚满脑子都是烦心事,哪里还注意得到自己的字都写得七歪八扭?
“女人就是这般命苦,得讲三从四德。”陆老夫人叹了口气,“即便是做了当家主母,也得替丈夫着想。”
宁嫚自知陆老夫人说的是何意,便乖巧地应声道:“是,嫚儿明白。”
“初为人妇自然是不习惯这些,可到后来,宫里的娘娘和大户人家的正妻,便会寻些得力的女子送给丈夫替自己固宠。”陆老夫人淡淡道,她也是看透了这些才与宁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