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儿媳妇的昏迷有关系吗?

玉砚的医术,不说独步天下,但?师从白帝宫,已经是世间顶尖。

他和医正?们?都看不出来儿媳妇是因何昏迷的。

玉砚是不是得到了什么偏门的救治的方法……

最后的结果还是十?日,一?日都少?不了,已经是极限了。

礼部尚书走?后,公子起身给顾王行礼,“劳烦父亲一?夜辛苦,请去偏殿休息吧。若累及您的身体,就是玉砚的不是了。”

顾王看着温和持礼的长子。

他噙着微笑,除了疲惫一?些,看着如往昔一?般。

可为何让人觉得他的心在滴血呢。

“玉砚,儿媳妇还没走?远,我?们?追……”

公子轻轻打断了顾王的话,“她不再是您的儿媳妇了……”

“玉砚啊,不要微笑了,爹爹看着心疼。”

公子怔怔地看着顾王,却习惯性?地微笑着答应,“好……”

日子一?晃过去了好几?日。

京城城北最外圈的一?处普通宅院中,风吹檐铃。

这宅子有些半新不旧,但?占地极广。

这处宅子明明是有人居住的,却极为安静,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不到。

偶尔有人走?过,穿的竟然是厚厚的袜子,都没穿鞋子。

门无声地推开?,里面的人默契地接过外面递进来毛巾和水盆。

室内中央的矮榻上,睡着一?名脸蛋红扑扑的小姑娘。

不是可爱的红扑扑,生病中的潮红。

梅儿跪在榻边,轻柔地掀开?软软的被子,捧出她的手臂,声音温柔得宛如一?位年?轻的母亲在同自己的孩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