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左右不过是和你们说些未来一年要注意的事项。”谢竹青替谢月白剥好几只白灼虾后,才擦干净手指端起自己的碗。
“需要的话,我还是像以前那样录下来,等你们回家再看。”
由于工作原因一直没能亲自参加儿子的家长会已经算是失职了,章愿怎么可能错过事后弥补的机会,她郑重强调:“到时候记得带上充电宝,你提前问问老师,看看能不能把手机放在讲台附近录制,这样收音可以更清楚一点。”
谢竹青点头回应:“我记住了。”
“ppt也要拷贝,对了,你再问问老师后面几天里什么时候有空,我回头和他电话联系。”尽管家长会不能出席,但章愿和谢宁从来没有减少对孩子的关注。
“好。”
前几年的家长会都是这样的流程,谢竹青已然熟门熟路,可对于母亲翻来覆去的慎重提醒,没有丝毫不耐烦,甚至很享受这番话背后隐藏的爱意。
之前两年的家长会爸妈都没有到场,引得同学们之间议论纷纷。
谢竹青不是不知道自己被他们说的有多惨,一开始努力辟谣,想让他们知道每次家长会结束后父母会回看录制视频,然后抽空联系老师沟通自己的近况,可惜辟谣往往干不过传谣,流传在学校里的言论越来越离谱。
澄清失败后谢竹青就放弃了,左右自己不在意,父母也不知道,只要不影响到家人,随别人怎么说吧。
但很奇怪,澄清的时候愈演愈烈,不理会的时候反而过几天就无人讨论了。
这样的事情发生几次过后,谢竹青就认清了群众心理的本质,此后每次家长会结束的一段时间,便会自动屏蔽进入耳朵的闲言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