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通行还在继续讲述自己的观点。
“排除掉实验本身的诸多疑点,更让我感到不能理解的是非常极端的单次实验要求。”
夺取性命。
两人都知道如果进行实验,每次都需要做这种事情。他们默契地没有提这个词,像是这样就可以回避现实。
“这种场面,无疑会对参与实验的各部分成员造成心理上的伤害。就算在这个学园都市,研究员们都不太在意所谓的道德底线,但是极端的刺激总会帮‘妹妹们’招来同情和惋惜。”
比如自己。
比如我。
两人的想法又在无形中汇聚到了一起。
布束砥信本就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她的大眼睛中照映过无数不能见光的实验,也自称为是一个被世界扭曲的丑陋之物。可是,她没有办法违抗自己柔软的内心。
而对于一方通行来说,想要成为一个好孩子,是不能做这种在他人眼中丧尽天良的事的。
“更不用提,会在后期进行的户外实验。本就有极高的风险会被人发现,如果那些人是有正常道德观点的学生,老师,甚至风纪委员或警备人员的话,又会是怎样的场面呢?”
“so,你的意思是?”布束砥信终于是坐在了那个凳子上。她现在是打算认真听听对方的想法了。
“这个计划,就像是要为了被阻止而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