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鸿在车厢外挠头:“没有呀。”
“没、没事了。”
唐姻皱了皱眉,以为自己多心了。
忽地,窗子却发出一声轻响,一道黑影跃窗而入,车厢内参杂着淡淡的血腥气。
唐姻惊慌地撑起身子,欲回头看:“谁——”
而话未竞,已然被人掩住了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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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宋昕正在秀风观内与华春秋等人一起查看兵卒们的伤情,李知县那边却派来了一位官差。
那官差形色匆忙,火急火燎地在秀风观内环视了一圈,视线顿在宋昕身上。
“大人!宋大人!”他扬手跑过去。
宋昕回眸。
那官差忙道:“依大人计划,果然在南边的粮草库发现了细作,共四人!可奈何那些细作竟功夫了得,大概是从军出身,竟逃了一个!”
宋昕眉眼泛起冷色:“逃了?”
“……是。”
说罢,宋昕撂下手中的金创药,就随官差往外走。
早些时候,宋昕与李知县开仓放粮后,便将剩下的余粮运回到南边的粮草库内。
毁掉粮草库是细作入城的主要目的,所以宋昕与李知县、武将军商量过,粮草运回库内后,假意守备松懈,引蛇出洞、守株待兔,细作一定还会有所行动。
果不其然,粮草入库之后,有几名鬼祟游移到了粮草库附近,打算在此放火烧粮草,被伏击的将士们捉个正着。
谁知其中有一个甚是狡诈,越开众人逃走了。
李知县眼尖,记住了那人的面容特征,描绘出了相貌后,一边下令命人寻找,一边急匆匆地来向宋昕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