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性命,伤不可待,水镜道长做了个请的手势:“伤情最严重的都在屋里了,请神医随我来。”

华春秋随水镜道长走了。

唐姻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口突突直跳。

游廊上、甬道旁,横七竖八倚靠着伤兵。

有的头上流血,有的身中刀伤;有的断肢残臂,有的昏迷不醒。

竟还有比这更重的伤势了吗?

唐姻心口涌起酸意。

“姻姻?”宋昕发现唐姻脸色不好,转过唐姻的身子,“不若你先回马车内等着,你爱吃的,我都备好在车里了,若哪里不舒服,派人进来唤我一声便是。”

宋昕也未曾想到,秀风观的伤情会如此严重。

鲜血、哀嚎、伤口……他不想让她看到这些,这并不适合她。

宋昕想,是不是唐姻看到了这样的场面,吓着了,才感觉不舒服。

唐姻眼圈有些红,用力眨了两下,忍住了泪意。

“那、那我先歇一歇,去车上等你。”

唐姻不是害怕,而是心疼。

那些小将士们,大多数看起来年纪也不大的……

左右她帮不太大的忙,又不想旁人担心,便先回马车上歇息去了。

宋昕扶着唐姻一道往马车处走,唐姻怕宋昕误事,步子快了些,宋昕握了握她纤细的腕子:“不急,慢些走。”

宋昕默了默:“滇城的事已经大致已经处理妥帖,我与华神医商量过,他会留下几名弟子照应伤兵,等捉拿了滇城的细作,我们便可以启程继续往宁昭走了。”

唐姻知道,宋昕已与武将军、李知县布了下捉拿细作的局,估摸着这两日便有结果了。

“不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