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忽然觉得以往在国子监的时光,许是太浪费了些。
“江禾——”
她闻声望去,只见苏欢提着她那鹅黄色的夏衫,身体一跃,便径直蹦过她寝宫的门槛。
“我有时候觉得,在你面前我都是稳重的那一种。”她失笑道,下了床榻朝对面的木椅坐去,“摔了我不管治。”
“我是真有大事!”
苏欢紧急在她身前刹住,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水,才堪堪坐到她右侧。
“你之前不是让我盯着点阮将军的事吗?我跟你说——”
“裴先生,在往死里打他!”
话音一落,江禾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你说真的?”
“真的,我爹这两日出京办事了,我刚才借着他的身份溜进了大理寺。”
小芒刚为她添上茶,她便又一股脑灌了下去,继续道:
“有个人想借机讨好我爹,我问他什么他都说 ,他告诉我,阮将军刚受了裴先生的刑,浑身上下都是伤。”
“他说的话能信吗?”江禾眸中透出一丝疑虑,“万一是安排来传假消息的呢?”
“我也这么想啊!”
苏欢一拍大腿。
“那会裴先生已经走了,所以我就让他带我去看,结果还真看见阮将军奄奄一息地瘫在那……地上好多血。”
江禾跌坐在木椅上,神态颇有些恍惚,仔细辨去,竟能瞧出一丝颓靡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