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最好了。”她麻木地应着,将冰茶一饮而尽。
听得动静,裴渊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一身雪色长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着,落在了江禾眼中。
“你会怪我吗?”她的声音几乎低得听不到,裴渊却还是捕捉到了。
“为何怪你?”
江禾抬眼去看他:“父皇的确是命我与那太子见上一见,但我却要求你随行。”
她确是有些擅作主张了,甚至也没有问上一问,只是在那般孤立无援的时候,她却第一时间想到了刚刚相识的他。
就好像,冥冥中她就该依赖他一样。
“无妨,既然小殿下开口,臣愿意走这一趟。”
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裴渊仍是清清冷冷的站在那里,说出的话却含了几分温柔。
“不过,国子监很快就要夏考了,小殿下待考完再出发,也是可以的。”
她点头应下:“好。”
“不是,夏考冬考什么的,你不是一向能逃则逃吗?”一旁的苏欢却跟听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还有,你为什么不带我,我生气了!”
江禾见她不服气的模样,恢复了些笑意:“你吃醋啦?”
“对啊!”
苏欢叉着腰站到她面前,刻意挡住了他们二人的视线。
“你爹才不会让你走呢,我要是说了,他下一秒就要跑到殿里哭天抢地。”江禾调侃道,“你可是尚书大人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