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琰继续否认,随即越想越生气,干脆翻身面向床外侧,背对着赵锦芊,拒绝交流。
夫妻俩同榻而眠,换作以往,楚琰早就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去了,又怎会将媳妇扔在一旁,背对过去,甚至连“本王”的自称都出来了。
他说自己没生气,赵锦芊是半句也不相信。
“您就嘴硬吧!”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选择了冷战?
赵锦芊厚着脸皮主动询问,对方也不理不睬,她心里也很不舒服,似有火气隐隐冒出,忍不住埋怨:“您不愿意说便罢,臣妾也不问了,免得您还嫌我烦。”
“一辈子不说话才好,臣妾还能落个清净,没什么大不了,反正您贵为亲王,乃是西北百姓的战神,身边多得是贴心人,有我没我都一样。”
赵锦芊自言自语,一个劲念叨,念着念着,竟感觉很委屈,声音都不自觉哽咽,越说越离谱,越说越偏离原来的问题。
“哪天您若是觉得臣妾碍眼了便说一声,有些事强求不得,大不了臣妾和离让贤,天地之大,那么多嫁妆也足够过一辈子了,没准还能遇上别的……”
“呸,赵锦芊,你到底有没有心?”
楚琰再也听不下去,一个翻身将赵锦芊压在身下,生气地堵住她的嘴,唇齿相依,直到她呼吸不上来才松口。
“芊芊想和离?还想另寻新欢?”他一瞬不瞬得盯着身下人,眼中是丝毫不掩饰的怒火和强烈的占有欲,恶狠狠咬牙道:“本王今日便告诉你,早点死了这条心,想都不准想。”
“看来是本王平日太惯着你了,竟说出如此伤人之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