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琰并不打算放过他。
“好好的宴会变成这般模样,让阁老受惊了。”
楚琰微微一笑,语气温和,然而看向曹阁老却不是那么友善。
“王爷严重了,二位将军所犯之事罪不容赦,王爷行事果决令人佩服。”
曹阁老顿了顿,转而笑道:“只是老朽告老还乡,已不是什么阁老,这些事自然没有参与的权力,也不应该参与,席面也散的差不多了,恳请王爷准允老朽先告辞离去,改日再登门拜访。”
“人老了,不中用了,宴会上吃吃喝喝也累人。”
楚琰不吭声,曹阁老的自嘲于他而言就如同放屁般不值一提。
“阁老既然累了,往来也麻烦,不如暂时在府中住下,等歇息好了再回去也不迟,您说本王这么安排如何?”
“哪能如此麻烦王爷……”
“不麻烦。”
楚琰没了耐心,面色一变,直接开口打断曹阁老的话,紧接着吩咐道:“殷叔,让人送阁老去客房。”
“王爷这是何意?”曹阁老梗着脖子怒问。
他比楚琰要矮上一个头,仰头逼问的姿态多少有些滑稽可笑。
“阁老想什么呢?本王自然是为阁老考虑,夜黑风高,您又喝了酒,路上若出点什么事岂不是让本王背负坑害国家元老的罪责?”
楚琰抬眸瞥了殷叔一眼,接着道:“为了阁老的安危着想,阁老还是住一夜吧!”
“殷叔,还不请阁老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