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花瓣微萎,但不减它怒放的姿态。
玹度接了,披着月色离开。
玹度独自一人走了一会后,他看了看手中的花,随手将艳红的茶花扔进被黑暗笼罩的角落,然后拿出巾帕擦了擦手,拭干净竹伞。
再抬头时,玹度面色淡淡,脸上蔓着温暖的月光,如同普世仙人。
监院道房。
“师叔。”玹度敲门。
“进来。”
玹度推门而入。
监院正在打坐,拂尘至与膝上,在玹度进来后,缓缓睁开眼。
“坐。”监院道。
玹度顺势席地而坐。
“玹度,你留她是何意?还特意亲自去接她?”玹度所为实在令监院费解。
玹度在观中地位特殊,因相貌出众,得诸多来太清观进香的女郎欢喜。
以前不是没有胆大的娘子勾引过玹度,想让玹度还俗,更有寡妇也有过勾引举止,不单如此,还有其他郡慕名而来的小娘子,指名道姓要见玹度。
但玹度从来不予理会,闭门谢客,与女客们保持疏离。
可现在,他突然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女郎,监院想不明白。
“师叔,你放心。”玹度眼神坚定,里面无波无澜,显然没有任何动摇,“待她伤好,我便送她下山。”
“你意下收留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