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鬼鬼祟祟用被单将那物事盖住,这才躺到床上,欲盖弥彰道,“你这床上怎么这么乱,乱糟糟的,看起来脏死了,我都不敢乱动。”
“少废话。”
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这才稍微缓解了如同火烧般的难受。这几日他都因为这些伤难受的觉也未曾睡好,但都被他咬牙挺过去了,只不过今日不知怎么回事,格外难受,又疼又痒,他又想起自己现在不是在山洞而是在宋玉家,他完全可以去找宋玉帮忙。
跟这人相处的这几日,他早看出她的为人,虽然是土匪头子,但却善良心软有余,狠心不足,不然他也不会腆着脸回来了。
加上她现在有求于他的事情太多了,完全不担心麻烦她。
“上去点,在上去,对对对,就是那里。”他一边指挥着宋玉上药,一边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突然就想起那只草兔子。
他咳了两声,装作不在意地问道,“对了,我那只草兔子呢?”
背后的动作顿了顿,“不知道去哪了,兴许烧了。”
他立刻就跳了起来,将背后的人压在床下,声音恶狠狠道,“你说什么?”
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宋玉下意识找了个借口,“骗你的,我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了。”
“这才差不多。”他剜了身下人一眼,突然发现她的皮肤很白。
她虽模样普通,但是面皮委实生的白,而且没有一丝瑕疵,黑色的腰带挡住了她的眼睛,他所有的注意力都不自觉被那双饱满鲜红的唇所吸引。
面如碎玉,唇若春花,待人采撷。
他使劲甩甩脑袋,将分散的注意力重新集中,故意恶了语气,“那你什么时候给我?”
宋玉“唔”了一声,“到时候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