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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道:“你实在是格外慷慨,她需要的东西你基本都给了。至于其他的,可能她不想要吧。如果照你所说,需要她当长宁侯夫人的人是你啊。”

是这样吗?叶轻舟恍然,心想如果照歌告诉自己,自己会做什么?

——自然是娶她,流风回雪楼是什么乌糟地方,舞姬又是什么鬼身份,哪里有长宁侯夫人来的舒坦,何况理所应当?

而如果是郡主——郡主压根就不会拒绝自己吧。他知道的,只要他提出做什么事,郡主心里就算不乐意,也会同意的。

就像当年的字。叶轻舟看地上那两张纸。

他好几年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郡主当年要学写字的缘由,啼笑皆非又心酸,之后又想既然压根不是那么回事,那当年为什么不拒绝写字这个提议呢?

他是认真教的,每天的课业都留得很繁重,她当年是那样娇滴滴一个小姑娘,写完作业肯定要手腕酸痛很久。

他又严苛,天天回家只会挑毛病。不是这样的狠功夫,哪里有今天这连与自己通信数年的王朗都分辨不出来的字?

她竟然就那么坚持下来了。

她不是擅长拒绝的人,如果自己说娶她,她也会那么答应下来吧。

十年前,她尚且是良安郡主,身份高贵,满京城里绝没有人敢当面失礼。没有婆母妻妾困扰,她在后宅里,尚且不开心。

苏照歌只会更不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