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这世上有没办法的事,太医虽然是国手,但归根结底只是太医,知道的事只能从典籍上来,但谁知道典籍记不记得详细?比如说我今天在这揪了长宁侯的领子,我不信有哪本书会记下来。必然有书本上没有记载的办法,你手握着圣安司,但凡你想查,绝对能查到蛛丝马迹,你态度消极,完全是因为你现在就是个不想活了的混蛋。”王朗道:“但我是你的朋友,没法看着你找死。我手下商号遍及天下,我会查的。”

叶轻舟:“……”

叶轻舟真心诚意道:“那多谢了。如果我死了,归去来就送给你了。”

傍晚。

苏照歌愕然地看着叶轻舟:“……”

叶轻舟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他一向以好容色自豪,此刻却鼻头青肿,一说话就流下两行血来。

苏照歌道:“侯爷这是?”

“和安国公家公子没聊明白。”叶轻舟拿一块帕子按在鼻子上,囔囔塞塞地说:“可混蛋了。”

聊什么事他一个白身能怒到照脸给你一拳啊?苏照歌坐在他跟前,丫鬟端上来一盆清水和换洗帕子,没再做更多,很是知情识趣地退了下去。苏照歌给他换了帕子,知道叶轻舟这样回话,是不打算说他们两个矛盾的具体内容了。

不过叶轻舟武艺卓绝,苏照歌自忖如果正面对战,自己未必能打得过他。而今天闯进来的那个王公子一看就脚步虚浮,不是个练武的人,叶轻舟能容他把自己打成这样——一来必然是关系亲近,二来大约是侯爷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