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照歌出现的时间实在太巧了,但试探之下,又确实没什么破绽。虽说身上也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但群玉坊是三教九流汇聚之所,谁身上都可能有一箩筐的秘密,凭这个没法断定她是那个杀手。

再试一次?

叶轻舟招手,示意易听风俯耳过来:“这样,你等一下就……”

流风回雪楼。

门外有个小丫头轻唤:“苏姐姐,您有贵客。”

哪门子的贵客?苏照歌正扭着身子给自己的肩膀上药,闻言一愣。

她肩上有伤,今早刚在兰姨那告了假,这几日不献舞也不见客,这时候谁能来找她?

她问道:“是什么人?”

门外小丫头回话:“那我可不知道,但实在是位漂亮风流的贵人,从没见过这么出挑的。”

苏照歌:“我知道了,你请长宁候稍坐,我马上就到。”

小丫头应了声是,苏照歌回身,取了件锦缎袍子,换下了自己本来的纱裙。

昨天晚上用的掩藏暗伤的法子太猛烈,虽然一时看去毫无破绽,但三个时辰后便变本加厉,昨夜皮下淤血只在肩颈处,今日却蔓延到了大半个后背,布料轻薄的裙子根本遮不住什么。

可如果昨天叶轻舟刚看完,今日自己立刻换成厚衣裳,未免太露痕迹。苏照歌又从梳妆盒侧壁取出一根银针,在自己喉间找准位置刺了两下。随即她清清嗓子,满意地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