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此生终究也不可能再找到他心爱的人。
萧丞捏紧的他的下巴,谢郁的沉默让他恼火,他想撬开这个男人的嘴。
听他求饶,听他怒骂,听他对自己说话。
萧丞的食指和拇指在谢郁的皮肤上留下两道红紫色的印记。
“谢郁,总有一天……”
萧丞舔了舔自己的齿尖,如野兽嗜血,又狠又深的吻住了谢郁的唇。
男人的唇和他的冷硬的性子是两个极端。
又软又甜。
谢郁的挣扎和抗拒不觉中加深了这个吻。
萧丞一只手扣住谢郁的后脑勺,他用力的让谢郁几乎失去呼吸的能力。
他越是想挣扎,越是想抗拒。萧丞对他的吸引力就越是深刻。
随着性别的转换,他和萧丞呆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萧丞对他的吸引力都在成倍的增加。
他之于他,犹如dup之于y君子。
谢郁的心跳在加速,他不要饮鸠止渴。
谢郁奋力咬破萧丞深入的舌尖,男人齿间发出一声短促嘶哑的怒吼。
浓郁的血腥气萦绕在两人的唇齿之间,萧丞咽下鲜血,他的伤口在刹那间已经愈合了。
唯有血的味道还残留着,他细细的品着,露出一个堪称古怪的笑容:“我已经很久没受伤流血了。”
他唇角殷红,如盛开绽放的玫瑰摇曳生姿:“你弄疼我了。”
他呢哝着,语气不自觉地撒娇。
谢郁冷着脸,平静着一语不发。
他伤不了萧丞,也只能在这里找到一点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