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谢郁,那个男人成了他心头唯一牵挂的人。
萧丞会在处理政务时想起他,会在大殿高坐上想起他,会在午时闲暇时刻想起他。
然后抱着谢郁做一场,度过一个算不上美妙却让他无法割舍的午后。
谢郁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消瘦。
他强悍的体魄使他死不了,所以萧丞并不着急。
他像只饕餮永不知满足的索取。
谢郁被他强悍的体力折磨的昏沉yu死。
0599:“……大大…”
谢郁沉着脸,长久的不见日光,他的肤色白如雪花一般晶莹,苍白的仿佛血管里的血液都被抽干了。
“……好感度……”没动。
谢郁不为所动,他懒懒的躺起头,多日的滋润,让他的周身洋溢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氤氲。
仿佛整个人都笼在一层薄薄的雾中,教人看不清更摸不着,却更想触碰。
谢郁懒懒道:“你是不是很奇怪好感度为什么没动。”
0599听的聚精会神。
“单纯的rou yu还不足以让萧丞吝啬的给出好感度。他需要的不是美妙的rou体,而是臣服。”
“他要我绝对的臣服。”谢郁缓缓的勾起嘴唇,邪气四溢。
“当他发现落山的脸已经无法迷惑我的时候,他是很生气的,怒气和无法掌控的愤怒并没有让他选择杀了我。而是妄想继续用生物的本能征服我,这是他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谢郁摇了摇头,“越是想要掌控某个东西或人,就越是会被其所控。”
“权利如是,欲望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