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丽媛与宴陆笙有三分相似的眸子凌厉的一扫,语气讥笑:“天道好轮回,白郁真没想到你还有今天。”
白郁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怀好意,甚至于对他满怀恶意。
可是他从未见过这个人,他们之间又何来的纠纷和瓜葛?
白郁镇定道:“这位夫人,我并不知道你是谁,如果你再乱说话,我想我可以请护士来请你出去。”
何丽媛胸口涌起一股怒气,她愤恨,她不甘,她想要狠狠地撕碎在她眼前的男人的这个皮。
就是他蛊惑了她最优秀的儿子,让他成为笑柄,最终惨死。
何丽媛眼里渗出阴毒的光,她冷笑道:“白郁,你不会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勾引我儿子,又是如何答应我的吧?”
何丽媛厉声道:“你既然已经拿了钱,又何必装作无辜单纯的样子,还是说你习惯了这套戏码,祸害了我一个儿子还不够,还要来祸害第二个吗!”
白郁手指抓紧被褥,何丽媛说的莫名其妙,但白郁还是从中听出了些端倪。
她应该是宴衡修的妈妈,白郁知道他和宴衡修的恋情一直不被晏家所允许,自己也是日薄西山,天然的,对宴衡修的家人有着愧疚感。
然而,两个儿子?这是怎么回事?
白郁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每当他想深入的去想一想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就会打断他的思绪。
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在阻止着他继续回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