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白郁擦完身体,宴陆笙轻轻道:“手术什么时候进行?”
院长道:“三天后的上午,白先生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拖了,化疗对他的身体伤害太大,负荷过重,我们必须尽快采取手术。”
院长说完后,宴陆笙长时间没有说话。
半刻,他的声音从黑夜里传来,“手术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院长面皮抽了抽,没有哪一个医生敢打着保票说手术一定会成功,更何况白郁的情况如此凶险。
然而宴陆笙不容置疑的口气让人连拒绝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院长走后,病房里就只剩下宴陆笙和白郁二人。
他坐在白郁的病床边凝视着他,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我知道你会怪我,会恨我,但没关系,只要你活下来我愿意付出一切。”
“……郁叔叔,你会活下来的对吗?”
他含情脉脉,“我会陪着你,伴着你,哪怕你再也不想看见我,我都不会离开你。我这一生所求甚少,除了哥哥,就是你。”
“……别离开我。”求求你。
白郁:“真卑微。 ”
0599:“>_<好感度在稳定上升。”
白郁悠悠的睁开双眸,他的记忆混乱不堪,虽然是在睡梦里,可是不断的有杂乱的画面和声音在冲击着他的神经。
一场觉睡下来,比跑了十次马拉松还要累。
他转动眼珠,宴陆笙正垂首坐在床边,他握着自己的手,沉着冷静的脸上满是宁静和……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