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的身体依然很虚弱,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就再度陷入昏迷。
宴陆笙俯身, 自上而下的看着白郁。白郁整个人半陷在柔软的床垫里,薄薄的眼睑轻轻的闭合着,秀丽的轮廓清瘦憔悴,修长的脖颈上青黛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他正在变得越来越虚弱。
这个可能让宴陆笙感到恐慌, 他的手掌最终落到白郁的面颊上, 滑落到他平直的锁骨,胸膛。
白郁的肌肤冰凉,仿佛他的血管里流动着的不是血液, 而是冰渣。
他颤声道:“当年……你到底为什么会离开, 是因为生病吗?”他抿紧嘴唇,连指尖都在用力的颤抖着。
他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源源不断的泄露出去。
如果白郁当年的离开是另有隐情, 那么他这么多年的恨意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无法想象,当年白郁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离开宴衡修, 又是怎样一个人孤独的在异国他乡求医治病。
他甚至不能确定白郁是否知道宴衡修后面的遭遇, 否则他为何会说出刚才那句话?
0599:“宿主,宴陆笙的恨意值往回落了, 爱意值章涨落落,一直在变动!”
0599:“为什么会这样啊”
0599还从未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白郁笑笑:“这证明他正在疯狂的爱着我啊。之前他以为我有愧于宴衡修,我就是造成他痛苦的直接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