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从前不想做下面那个,宴衡修便让着他,久而久之,白郁连被压的这个概念都没有。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觉醒过来,宴衡修会给自己准备这么一个大的惊喜。
白郁润好嗓子,他古怪的说:“我们……平时都这样吗?”
宴陆笙勾起红唇,神情带着三分天然的羞涩和纯情:“嗯。”
白郁:“……”
宴陆笙深情的凝望着白郁,“你不喜欢吗?”
白郁憋红了脸,应激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又转,他不是生气,也不是难过。
就是被憋得。
是该说自己难过吗?可是昨晚,他表现的似乎并不是这样,该说自己不难过?白郁面子上又抹不去。
宴陆笙体贴的站起来,只要不在床上,他就永远是那个温柔善解人意的二十四孝好男友,他道:“你睡了一天,肯定饿了,我给你炖了鸡汤,喝了再睡。”
白郁撇了撇嘴,默认了。
等宴陆笙端着汤返回房间时,白郁已经睡着了,他大约是真的累了。
双手双脚摊开,胸膛小小的起伏着,短短的时间内已经陷入深度睡眠。
宴陆笙给白郁盖好被子,关了灯,在书房里处理起属下发给他的紧急文件。
宴陆笙点开最新的消息,白郁离开后那一年的信息依然查无所获。
线索却隐隐的指向了一个人,煞白的屏幕反光照应在宴陆笙浓郁的眉眼之上。
如同黑夜里猎豹的双眼,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