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陆笙给白郁系好安全带,鼻腔里全是白郁身上的干净的味道,夹带着醉醺醺的酒意。
那种气味就像是某种古老的密码瞬间唤醒了他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自白郁受伤以来,他就没能好好的纾解过了。
每天抱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在怀里,却动不得的滋味儿,简直叫人浴火焚心。
长这么大,宴陆笙还从未在这件事情上这么为难自己过。
他对男女之事很淡薄,虽说开过荤,但那不过是简单的发泄欲望,男男之事更是无稽之谈。
宴陆笙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有如此深的欲念,永远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宴陆笙扯掉领带,扣拢上衣,加快马力将车开到了公寓楼下。
白郁在车上睡了一觉,现在酒劲儿已经消散不少。
虽然依然没什么力气,但也谈不上昏昏沉沉。
宴陆笙将他一路抱进了屋子,白郁懒得动弹也就没有抵抗。
不晓得为什么,自从他醒过来以后,宴衡修在某些事情上表现出出乎意料的强势。
白郁的大脑被酒精麻痹了神经,他并没有看到宴陆笙眼眸里已经快要溢满而出的让人窒息的浴火。
只消看一眼,就让人手脚发软。
宴陆笙一手撑在白郁的身侧,单手解开白郁的领扣,一颗,两颗,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