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微微一笑,“这得视情况而定,你知道宴陆笙的恶意值为什么会升高么?”
0599:“(⊙v⊙)不知道。”
白郁:“不知道就妄下定论可不是个好习惯。”
0599被白郁训习惯了,白郁虽然并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0599还是下意识的心虚,“⊙﹏⊙我知道了,下次再也不会了!”
白郁眸光幽深,他挑眉道:“想看变戏法么?”
0599:“(⊙v⊙)”
白郁摊开掌心,上面的纹路交杂横错,喟叹道:“没有什么比亲自感受到我对宴衡修的爱意更让宴陆笙受刺激了,他一直深信是我辜负了宴衡修,现在我相当于是强迫他体会了一把被‘爱’的感受。”
“嫉妒和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就会无止境的生根发芽,只要他对自己的坚持有所松动,继续挖掘下去,我保证,他会痛不欲生。”
白郁笑道:“好奇害死猫,这是真理。”
0599不敢说话了,他觉得这位攻略对象搞不好会比上一个还要惨。
白郁和宴陆笙在公寓楼里住了下来,因为白郁腿上的伤还没有好,所以他只得减少出门。宴陆笙便承担起了所有的家务活,他们像以往那样,出门带垃圾,回家带上做饭的蔬菜和肉。
白郁的性子比青年要跳脱一些,除了待在画室里的时间,他大部分的时候都用来恶补这十几年他所空缺的社会知识。
终于在第二次去医院拆石膏的时候,白郁提出了想出去多走走的要求。
“医生说我现在已经可以进行短距离的行走了,老师待在家里我会被憋坏的!”
宴陆笙扶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他微笑道:“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