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只是习惯性的拍着他的背,“下课晚了。”
宴陆笙抱着他的脸亲了亲,撒娇道:“我等你好久了,郁叔叔,你要怎么补偿我?”
宴陆笙充满暗示性的话语让白郁哭笑不得,方才的迟疑和不安被冲刷掉,他捏着宴陆笙富有弹性的脸颊,语调低沉:“你想要怎么补偿?”
宴陆笙的五官被拉到轻微变形,他魅惑的眨了眨眼,看上去既天真又可爱,“你自导的牙,郁蜀黍。”(你知道的呀,郁叔叔。)
白郁被他逗笑了。
他点了点宴陆笙的鼻头,微微有些无奈:“你呀。”
或许是他想多了吧,白郁想。他并没有提及自己刚才看见的那一幕。他潜意识里觉得,宴陆笙并不想让自己看见他的那一面。
白郁心里有了浅浅的疑惑,但很快,就被如雪花一般飞涌而来的琐碎的事情给砸的头晕目眩。
此后的一段时间,白郁手上的工作越发的繁重起来,他不得不天天往公司学校和家里三头跑,上课的时间一调再调,并没有什么机会碰见寇勤。
宴陆笙知道画展开展在即,除了嘴上闹腾几番,身体上并没有付诸实际的行动。
反而在不少事情上帮了白郁不少忙,给他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等白郁彻底的理清手上的事情,离画展开始已经不过三天的时间了。
由于校方的重视,这次他开画展的事情几乎是全校皆知。连外校的学生和老师都慕名想要过来看一看。
白郁走在学校里,黑板和公告栏上赫然是他即将办个人画展的宣传。
白郁望着海报上那个笑的极不自然的自己,微微的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