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和宴陆笙两人提着画具往回走,中途白郁绕道去了趟超市,为今天的晚餐做准备。
宴陆笙就一直乖乖的跟在他身后,主动帮忙拿菜,付钱,沉重的画具在他手里跟玩具没什么两样。
等白郁打道回府已经过去一个小时有余。
“不是说要回公司吗,现在去只怕都下班了吧。”
宴陆笙放下手中提着的重物,揉了揉酸痛发麻的手腕,声音低落:“我就想见见你。”
白郁眉心一抽,从宴陆笙出现在校门口开始他就知道他肯定有事,不仅有事,还当着他的面撒谎。
他严肃的看着宴陆笙,道:“你不是来这里办差事的?”
宴陆笙点点头,他突然走上前轻轻的环抱住白郁的腰,两具温热的躯体彼此挨靠在一起,气息互相交缠着。
宴陆笙紧致的胸肌和腹肌若有似无的挨着白郁的躯干,光滑的脸颊和高耸的鼻梁贴着他的脖子。
“……我辞职了。”
宴陆笙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某种难言的沮丧,像是苦涩的汽水,冒着泡泡。
白郁张了张嘴,声调不由的柔了几个调:“怎么回事?”
宴陆笙把脑袋闷在白郁的脖颈儿处,他好像特别喜欢这里,就像是缺乏安全感的乳燕,迫不及待的想要归巢一样。
“干不下去就辞了。公司给结了半个月的钱,我想拿了钱请你吃好吃的,给你打电话没人接,就只能在校门口等你了。”
白郁柔声道:“等了多久?”
“……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