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纵然现在有千般好,万般好,也是害得哥哥落得如此下场的罪魁祸首。
自己现在所做的不过是把当初他施加给宴衡修的痛苦原封不动的还给他而已。
如此罢了。
他收敛起所有的挣扎和困顿,抬起那张极具迷惑性的脸蛋儿,唇间溢出苦涩的声音:“白叔叔……”
他扑到白郁的怀里,“我说了你会怪我吗?”
白郁瞧着宴陆笙的脑袋,毛茸茸的,像颗团子,圆滚滚的赖在他怀里,如果他说不会,这颗团子只怕要长在他身上了。
白郁道:“……你先起来。”
宴陆笙抱的更紧,恨不得把白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困在自己的臂弯间。
他道:“你不回答我我就不起来。”
白郁双手被他捆住,宴陆笙力道又大的惊人,只得说:“你是不是对我隐瞒了什么?”
宴陆笙没说话,背脊却僵直了,白郁眼里划过痛惜的神色,他相信宴陆笙没对他道出实情一定有他的缘故。
他根本不介意宴陆笙是不是高材生,有没有过人的能力,他在意的是宴陆笙对他的忠诚,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互相坦诚,彼此信任。
如果宴陆笙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么白郁觉得自己的确有必要重新考量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
白郁没有开口,他在等待宴陆笙自己坦白,他想给宴陆笙一个机会。
“我……”宴陆笙梗住,他屏住呼吸,连呼气都是小心翼翼的:“如果我说是,你会怪我吗?”
白郁面无不虞,淡淡道:“那得看是什么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