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心知宴陆笙说得出做的到,他如果不开口,宴陆笙能抱着他折腾一个晚上。
白郁淡淡的说:“你刚才是怎么向我保证的,这么快就忘了吗?”
他边说边轻拍着宴陆笙的背部,宴陆笙几乎可以想象出白郁淡然的眼底藏不住的温柔和无奈。
他鼻腔发酸,撑起脑袋高纯度黑色的眼瞳小鹿一样透明,他抬起自己正在滴血的手,虚弱的说:“我好疼啊,白老师,我疼的起不来了。”
原来刚才宴陆笙用手替白郁抵挡住大部分冲击的同时,手背被粗糙的地板给划破了。
鲜血顺着伤口一丝丝的往外冒,很快就凝聚成一小滩血渍。
白郁起身握住宴陆笙的手,声线隐隐的有些怒意,想发又发不出来:“你怎么不早说。”
宴陆笙躺倒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就是不肯起来,“白叔叔,白老师,阿郁……”
一声叫的比一声软。
白郁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他叫化了。
他吻了吻宴陆笙受伤的手背,小心的避开伤口,“我不生气了,起来我给你包扎,不然感染了。”
听到感染二字,宴陆笙的小脸白了白,仿佛终于知道怕了一样。
“我……我怕疼。”
白郁气的重重的弹了下宴陆笙的脑门儿,留下浅浅的红印。
“知道疼还这么不老实!”
宴陆笙眼泪汪汪,“可是我受伤总比你受伤要好呀,我受伤顶多就是手上疼,身体疼,你要是受伤了我就得心里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