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秋以牧现在这种情况,他也不能放任秋以牧就这么离开。
他抬头,“你的伤还好吗 ?我屋子里有急救箱,你可以先处理一下。”
蒋易冥下手重,招招都往脸上打,因此看起来有些严重。
不过他也没讨到好,他打的那几下,蒋易冥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别想好的了的了。
只是这些他是绝不会对林郁说的。
秋以牧笑道:“好啊,求之不得。”
林郁生活简单冷清惯了,屋子里的装饰也很简便,他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小心翼翼的给秋以牧上药。
有些地方已经红肿出血,林郁怕弄疼秋以牧下手都轻的不能再轻。
秋以牧瞧着林郁一副如临大敌小心谨慎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他道:“别那么紧张,就是破了相,过几天就好了。”
林郁手顿了顿,认真的说:“好看的脸不能因为我而留下瑕疵,这几天你千万不要碰水,我也就是给你应急处理一下。明天还是要去医院。”
秋以牧突然抓住林郁的手,他目光灼灼,眼底蕴含着情意:“林郁,刚才我说的话不是玩笑,我是认真的,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情。”
林郁吓了一跳,他完全没有准备,可同时在他心底深处,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刻。
也只有真正的面临着一刻,他才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在逃避着的。
他还是无法放下蒋易冥。
尽管他已经伤痕累累,可是要他乍然之间把蒋易冥从心底连根拔除,他还是无所适从。
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这些天,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可每当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他还是会无可抑制的想起蒋易冥。
思念这个人,已经成为了这具身体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