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痛极,一时爽极。
整个人都似踩在云雾里,完全不能自己。
房间里凌乱不堪,衣服散落一地。
蒋易冥垂眼,林郁浑身发红,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被折腾过度的凌乱美。
蒋易冥舔舔嘴角,如酒足饭饱的野兽,正优哉游哉的看着自己的猎物,寻思着下一顿要怎么吃才美味。
熟睡中的林郁梦呓了几句,他皱着眉极其不安的扭了扭脑袋,下一秒就醒了过来。
他失神的望着天花顶,破碎的记忆如何都集齐不全。
他这是……在哪里?
林郁浑身酸痛,痛的仿佛被四五辆车同时碾压而过,他忍不住sheny了一声,全身上下的关节似乎都与自己的身体脱节了。
蒋易冥亲了亲他的耳尖,柔声道:“昨晚我没忍住,弄疼你了吧。”
林郁的身体僵硬,他结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蒋易冥炸了眨眼,狭长的眼尾流露出无辜而纯粹的眸光:“你不记得了么,昨晚你喝醉了,缠了我一个晚上。”
他亲了亲林郁的鼻尖,温柔缠绵:“小林郁,昨晚的你可真是太热情了。”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昨晚和林郁酣畅淋漓的一场让他食不知味,若不是怕林郁身体受不住,他简直就想抱着林郁再来几场。
林郁的脸色随着蒋易冥的话逐渐变得雪白。
事情就像是失控的车,在向着他不可预知的方向行驶着,林郁根本就没法想起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蒋易冥再次凑到他的跟前,像只讨亲热的大狗,用湿热的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他的脸颊。
林郁快要招架不住蒋易冥汹涌澎湃的热情,他手臂无力的推了几下蒋易冥,道:“不是这样的,我们已经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