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雨滴兜头劈脸地打过来。闪电劈开一道道裂缝。轮船也跟着劈开一道道巨浪。
好在钢铁巨轮性能好,倒也不是很颠簸。
风雨狂栖,小仙等一众外国使者,在船靠了码头后,顶着暴风雨,三三两两下了船,入住会同馆(类似于今天的领事馆)。
除了索菲娅·小仙和哥哥约翰(稍微尽些兄妹之情),其他人都湿透了,进了门就换衣物。
洗脚俾弗雷德里克,恪守男仆准则,脱了湿淋淋的西装外套,就开始给女王陛下叠被铺床。
一头卷毛乌发,湿漉漉地贴在俊逸的脸上。雨滴流连,白色衬衣半开,随着铺床的动作,巧克力色的胸|肌微露。
小仙扯下头上的雪青蕾丝发带,敷到他脸上,又不小心滑到脖子下面,隔着温热,缓慢暧昧地擦了一遍。
“擦擦吧,都湿了。”
“多谢陛下。”语气平板。
面对女王的故意调|戏,费雷德里克能屈能伸,一言不发地套好了被子,像头牛一样老实。
乔治亲王觉得自己是在卧薪尝胆,在女 | 色|魔底下艰难度日,以待他日复国。
可小仙只拿他当调味品,可以观赏的花瓶,嘲戏几回就失去了兴趣。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单独在古色斑斓的房间里歇息,她就开始开了镜面投影,磕着瓜子,观看工作狂四爷新一天的丧气摆烂生活。
“皇上,您用点吧。明日还要面见欧罗巴的使臣。”苏培盛苦口婆心。
“你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