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与高使女红袖添香的弘历,一听回话,气得摔了砚台。

”好个富察氏!竟敢闹和离!”

他的嘴唇都得像含着滚烫的蜡烛油似的,青筋暴起,这几天担心受怕,瘦得皮包骨,颜值遽降。

高惠茹丝毫不减兴致,凑上身体去灭火。弘历压着她,在桌山就狠狠发|泄。反正他们以前也没少干这事。

富察家人丁兴旺,真的没必要为了个前途无亮的宝亲王,搭上女儿和全家。

传出“四阿哥绿了四阿哥”这等事,不管真假,富察福晋都不想和人不风流枉少年的弘历过了。自从嫁给他,她就天天又当管家婆,又要跟不断进府的莺莺燕燕,每天斗得跟乌鸡眼似的。怒伤肝,她每天气得肝疼。还不如就此一别两宽。

以为是自己斗走了福晋要做正宫的高惠茹,运动过后,一副娇弱无力地靠着男人,拼命压抑住嘴角的得意,用帕子揾了揾脸上挤出的泪珠:“君为女萝草,妾作菟丝花。妾只有爷了。爷可不许负我。”

“富察氏是个忘恩负义的。本王也只有茹茹了,可惜本王如今的名声全被宫里的卫妖给败坏了,断无继承大统的可能。茹茹,你的皇后之位……本王是个没出息的男人。”弘历开始卖惨。

至于卫妖,无论是胤禛勇戴绿帽,还是两人重逢青春一同理政,都是某些食古不化的老男人、卫道士理解不了的。胤禛有军机处,又有粘杆处,“卫妖”当面不敢叫,私下里叫得欢,

他们还编了不少诸如“冷酷帝王狐狸精”的小故事,来妖魔化污名化。效果有没有达到不知道,但这种小故事,买来偷着乐的小娘子倒是不少。

每次弘历一卖惨,高惠茹就咬饵,开启最强大脑,做事顺风顺水。搞得弘历都开始习惯性卖惨了。

“爷,您是真正的真龙天子!若不是,系统怎会在爷身上发现龙气?爷,放心,山人自有妙计。这龙椅,他不给,咱们还不能拿吗?”她咬着牙,恨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