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只能杀了你。”
屋内,唔的一声。
贺思楷惊恐极了,他从凳子上摔下,爬都没爬起来,只管抱住了凳子腿。
“你敢。”地上的男子突然呵了一声,声音却极其诡异,好似是困兽撕扯。
宴朝默然,而后又道:“看来是杀不得了,会吓到小孩子。廿七。”
“在。”
“将他安置在此,”宴朝想了一下,“再替他定一副面具。”
廿七迟疑:“可他……”
“你不会跑的,对吧?”宴朝问。
那男子便不作声了。
宴朝这才一笑:“或许,你可以给我一个名字?”
许久,那人也没再出声。
“你嗓子不好,就写出来吧。”宴朝递了一根树枝过去。
廿七替他解了绳子,仍是防范地站在一侧,想着若此人有异动立刻解决了。
不想,那男子竟是对着一根树枝呆滞半晌,才终究接住。
地上的沙土还带着湿气,是昨日那场雨水闹得。
此番却是被他一字一顿地划下。
“复?”宴朝念了一遍,“不算好名字,不过,往后你就叫廿复吧。”
那男子皱眉,似乎是很不高兴,不过,终究是没吱声。
他将树枝一甩,靠在了枯井边。
既是廿字头,自是不言而喻。
廿七没再迟疑,将他脚上的绳索也解了,又递了水壶给他。
与此同时,宴朝对着屋内道:“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