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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思今困惑看过去,只见他清了清嗓子,下了决心般挺直身板,连带着胳膊都搁在了石桌上。
洪易安:“其实你们来岑州的第二年,我就见过你了。元夕那日,桥上烟花,你与普公子他们一起,我……我就见着了。”
元夕,她的生辰。
每一年元夕,大宁都盛放烟花、河灯,江南更甚。只是,她全然不记得此人。
“你肯定不记得的,那时候,我就是远远见着,没过去。”洪易安又道,“后来知晓你是贺家的,贺家又与慈家有些渊源,心中欢喜。”
“可又恐怕会打搅小姐,只能托普兄给小姐送过生辰礼。”他说着抬眸,目光灼灼。
“!!!!!”贺思今心中大震,“你说的是那玉莲?”
“是。”洪易安点头。
竟然不是慈二少爷送的?!贺思今愣怔,所以,这两年表兄拿来的玉莲,是他托送?!怎会如此!
洪易安有些不安道:“我听普兄说小姐尤爱荷塘,以为你是喜欢的。”
“我……”贺思今终于想起来,表兄虽是将玉莲带进来,却也只说是替人送的,是她自己,先入为主地以为是曾一起结伴游玩过的慈二少爷,这般算来,有此提亲,竟是怪不得慈家。
她垂了眼:“我只是有些意外。”
“是我不叫普兄说的,”洪易安道,“我自知于礼不合,可见了那玉莲,就觉该送你。小姐不收,每每都叫普兄拿回,我亦是明白的。可……可今日,我还是想要小姐知晓。”
如此直白,倒叫贺思今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一刻,她终于惊觉,此人提亲,是认真的。
难怪舅母会这般轻易答应入府一趟,只怕是这次,她那个表兄也是出了一份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