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进院子,贺思今便就喊了一声。
房门打开,青雀冲了出来:“嘘!小姐?小姐怎么回来了?!”
“娘她身体怎么样了?可受得住?”
“夫人午时突然肚子疼,又落了红,老爷及时赶回来,喂了药,折腾了好久,现下已然无碍了。”青雀声音很轻,“夫人刚刚睡下,小姐还是莫要去惊扰了。”
“娘没事就好,就好……”贺思今喃喃,复又问道,“那孩子?”
“老爷说保住了,不过后边得夫人多多留意,不能多动,恐怕再过月余才得安稳。”
吊了一路的心唝咚坠下。
贺思今只觉心脏突突地跳个不停,此番只想进去瞧瞧普氏才安心。
“你怎么回来了?”贺存高打屋里出来,顺手关了门,没叫她进去,“不是还没到休息日?”
“我听说母亲小产,一时担心。”
“胡闹,”贺存高压着声音,“你娘有爹看着,哪里能出岔子,真当神医是白叫的?倒是你这没到日子擅自离宫,算是怎么回事?!”
“我……我告了假。”贺思今自知理亏,可是人慌乱的时候哪里能顾上这许多,“爹,娘为何会突然这般?”
“孕期本就需要注意,稍有不慎恐怕都有不稳,你问的这叫什么话。”
“我想进去看看母亲。”
贺存高看劝她不住,这才叹了一声:“小声点。”
“是。”
普氏睡得安稳,眉眼都是舒展的。
贺思今伸手替她抚顺了鬓发,这才当真安下心。
“娘,你放心,这辈子,我定不叫贺家再——”她没说完,“娘只管美美的,每日只想着吃吃喝喝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