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阿锦被吓得十足打了个响嗝。
“哈哈哈哈哈!”訾颜将树枝一甩,笑得直不起身,“哎呦,你这胆子哈哈哈!”
“小姐嗝……呜……”
“憋着。”贺思今搁下笔。
阿锦死死抿了嘴巴,訾颜好心情走过来, 亲自给她递了水:“好啦, 喝水!”
阿锦哪里敢接。
“我没下毒!”訾颜将杯子往她手里塞, “喝!”
“好啦,”贺思今觑她,“你先下去吧。”
阿锦这才抱着杯盏嗖得就退了出去。
訾颜嘿了一声,坐在了贺思今对面:“本来是要吓吓你的,哎,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更傻了?”
“訾姐姐一日不取笑我不舒坦?”
“那也不是,你刚入书院的时候就敢跟周先生正面对上,我在书院几年,才没有人敢那么回答问题呢,我觉得吝公子说得对,哈哈哈哈哈!那时候我就觉得,这妹妹可以处!”訾颜回忆了一下,却是语气一荡,“哪知道你现在越来越不机灵了呢,危险来了也不晓得躲。”
说的是刚刚她那虚虚的一道剑气吗?
莫说她拿的是跟树枝,就是她拿的是一柄剑,又怎么比得上前世里她与宴朝的两年相斗。把他当仇人的那两年,没有哪一刀,她不是用了十成的力气。
贺思今托腮瞧着眼前红装的女孩:“危险?我最近,得罪訾姐姐了吗?”
“没啊。”
“訾姐姐恨我吗?”
“不啊。”
“那訾姐姐又怎么会真的伤我?我躲什么?”贺思今说着一点地上洒了一地的叶子,“要躲的是它们啊,长得好好的被人切了,可怜。”
二人对视一眼,纷纷笑开。
訾颜伸手推她一把,才正经道:“不说这个了,过几日皇后娘娘要在后宫设春日宴,各家公子们会来,这京城里有些家势的小姐应是也都会来。到时候免不得又是一场争奇斗艳了。”
“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