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潮汐醒了过来。
时言静静地仰头靠坐在角落里,潮汐一醒来他便看了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潮汐的目光意外的平静。
“这就是你不能告诉我的理由吗。”
时言一愣,摇了摇头:“你不用套我的话,你梦到了什么,直接问吧。”
潮汐冷冷看着他:“我师父死了。”
她还记得梦里,自己收到师父死讯时的心情……
“但不是这次。”时言神色很淡,他看到了潮汐的绝望与痛苦,像上去给她一个拥抱或者安慰,但他不能。
他只能坐在角落里,被审判。
潮汐扭过脸,避开他的神情:“是不是和你有关?”
梦里的她在师父死后,很快对时言的态度变得很恶劣,明明在天空塔之后,他们的关系已经倒了就差捅破窗户纸的地步。
除了因为师父的事情和他有关,潮汐想不到其他理由。
时言摇头:“可能和我父亲有点关系,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样对我。”
上辈子他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查到一点蛛丝马迹,但很快就被派上了战场。
之后重伤、婚讯、死亡,接踵而来,他没有精力再追查下去。
潮汐回想起了一些细节,不由得问道:“这次也是你父亲做的?”
“有可能,但不一定。”他只是觉得也许和父亲有关,时言垂下视线,还是忍不住安慰她,“你师父会平安回来的。”
潮汐冷笑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笃定,但是以我过去的经验,预知梦的一切是可以被改变的,你怎么就知道,这次我师父一定会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