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伸手挠她腰间的痒痒肉:“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什么腻了?”
潮汐缩成一团,笑着求饶:“没腻,没腻,看,看还不行吗。”
时言俯身,将在地上打滚的潮汐压在身下,摁着她一只手腕,语带威胁:“以后还敢说腻吗?”
潮汐用另一只手抚了抚鬓边散乱的头发,笑眯眯地摇头。
“放我起来吧。”
她肆意地撒着娇,卖着乖,享受着恋爱带来的愉悦体验。
时言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从她红润的嘴唇上擦过。
潮汐看到了他眼中压抑的爱欲,不由得一愣。
还没等她想好对策,时言已经俯下身,单手放在她脖子后面,将人一把抱了起来。
他并没打算真的做点什么。
潮汐有点遗憾地松了口气,正要爬起来,又被时言摁住后背。
他迟疑着,还是问出了口:“林暮的事情,你还要查吗?”
潮汐把脑袋搁在时言肩膀上,放空了一会,摇了摇头:“先不查了,她自己咬死了要认罪,证据链也完善,就算疑点一大堆,我们也没办法。”
她和林暮原本就什么交情,一开始想帮她,不过是出于周承光的原因,想着能拉一把是一把。
可是现在周承光基本已经被锁定,那边林暮自己都叫她不要管了,她再凑上去干嘛。
潮汐烦躁地哼唧了几声。
是,没错,话是这么说,理也是这么个理,可她还是觉得心里烦闷地狠。
时言摸了摸潮汐的后脑勺,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
他心里明白潮汐的矛盾,她本质是个善良的人,可长久的下层区生活又赋予了她足够的理智与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