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看向潮汐,潮汐不想给他惹麻烦,只能点头同意。
狱警抓着林暮走到门后,回头对时言歉意地笑了笑:“可能是因为死的那个家里是海洋研究院的,上面比较重视。”
林暮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她本能地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嘴巴长了几下,还是闭上了。
潮汐敏锐地抓住了她一闪而过的神情:“林暮,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或者发现了什么。”
“没……没事。”林暮歪着头,目光游移地看着潮汐,轻声道,“你别再管我了,我罪有应得。”
说完她跟着狱警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时言坐到了潮汐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潮汐摇头:“林暮的证词和认罪没什么差别。”
可她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时言皱眉思考了一会:“林暮平时在寝室里,也是这种苍白浮肿的状态吗?”
潮汐愣了一下,回想起林暮刚才的样子,眼皮和手指似乎都有点浮肿。
“不,她被带走最多也就半天,不至于因为心力交瘁浮肿成这样。”
时言抓着潮汐的手指,心不在焉地摩挲了一会,皱眉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她刚才说话,全程没有提到那个死掉医生的名字。”
潮汐一愣,在刚才的谈话中,她不知道那个死去的医生叫什么名字,因此只能不断用「他」来代替。
可林暮从第一句话开始,就一直在用「他」来指代。
潮汐皱眉道:“要么,是太痛恨了,所以不想提名字;要么……”
是她也不知道那个死掉的医生叫什么。
时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站起身来道:“不早了,我们先回学校,其他的事情,明天清醒一点再说。”
回到寝室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潮汐本想直接瘫到床上,却被一直没睡的小圆拉到了寝室尽头的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