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白天见过周承光,晚上潮汐的预知梦就恰好与他有关。
似乎是发生在医院里面,潮汐无意中发现周承光和一个女人躲在楼道里说话。
他好像很喜欢那个女人,一直在祈求不要分手,女人却完全不为所动,还说自己当初只是因为被人拒绝头脑发昏才会和他睡一觉,并没有答应当他的女朋友。
一切都是他自己自作多情,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云云,总之骂得很难听。
但是不管那个女人表现得多么恶劣,周承光都卑微地不停求她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然后潮汐听到那个女人说:“你要跪就跪好了。”
大概是对话太过奇葩,潮汐忍不住想听一耳朵八卦。
透过没关紧的楼道门,她看到了周承光跪在地上,脸上露出近乎病态痴迷的眼神。
潮汐陡然一惊,抬起头恰好看到那个女人的脸。
她几乎立刻就醒了过来。
“醒了?”
天光微亮,潮汐抬头看去,只见时言裸着缠绕着纱布的上半身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还端着一盘刚煎好的荷包蛋。
“今天醒的挺早。”他把两份餐盘放下,带点逗弄的笑意,“你是狗鼻子吗,闻到香味了?”
潮汐看着时言发呆,大脑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预知梦里的那个画面。
那个女人坐在时言身上,以及,时言那近乎狂热的表情。
他好像很喜欢那个女人,抱得那么紧。
潮汐笑了一下,心想,也许等到时言结婚的那天,她可以买个帽子送给他,绿色的那种。
“发什么呆。”时言看着潮汐露出堪称诡异的笑容,只觉得后背一凉,“快去洗漱。”
潮汐游魂一样进了浴室,又游魂一样飘了出来,最终在煎蛋的香味中找到了迷失的自己。
时言坐在对面,自己不着急吃,反而慢悠悠地欣赏潮汐吃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