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之间,谢浮云已经挨得很近了,他嘴唇擦过于醉的耳边,带着一阵温热又酥麻的战栗。

明明知道壳子里不是谢浮云,但于醉还是感觉到了古怪,“你想怎样?”

谢浮云一把抱起他,笑得促狭,“我想干你。”

楼塔连门都没有,被谢浮云抱起,于醉知道挣扎也没用,所幸靠在他怀里摆烂,把他当人形代步机。

不同于外面的湿草,里面的野草从地板砖里长出,高过一排排椅子。

谢浮云张开眼睛,耳边响起一道奶音。

“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谢浮云低头,对上一双警惕而清透的眼睛,像极了展览馆里引诱人占有的耀眼美玉。

“于醉,我回来了。”

于醉微愣,“你回来了。”

小心翼翼问道,“那你还疼吗?”

谢浮云眉头轻蹙,痛处一抽一抽地彰显着存在感。

记忆回笼,想到那个东西居然用他的身子侵犯于醉,谢浮云眼底闪过一丝血腥。

谢浮云:“疼,不过那东西对我来说可有可无,废了也无关紧要。”

于醉一听这么严重,抓紧谢浮云的袖子,“真废了?”他下手没这么狠啊。

谢浮云眉头舒展,“你亲我一下,说不定就好了。”

于醉只当是心理安慰,他的口水可不会包治百病。

于醉还是比较纯情,唇瓣轻轻一碰就停下,却被扣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灵活的舌头勾着他,在与他嬉戏一会儿后,又退了出去,引诱着于醉深入。

于醉盯着他的腹肌出神,虽然有略微的鼓起,但对比吹气球一样大的孕肚,还是小得惊人,连明显的腹肌线条都在。

垂眸掩住眼里的神情,谢浮云笑道,“摸摸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