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跟着银皇进来的。”
“昨天?”
于醉立即想到苍梧。
晚餐时,银皇提了一嘴苍梧,对方愿意承担伤害珍稀动物罪名,判处汉金监狱二十年。
他说,直到于醉气消了,他才会出去。
于醉记得银玥讥讽了一句,有病。
现在他觉得,谢浮云病得也不轻。
于醉看见他发紫的嘴唇,微不可闻皱眉,“你不会从昨天到现在一直站在这儿吧?”
谢浮云点头,冰封的声音带着自己都察觉的委屈,“银玥说你会在这儿跟我见面,有好事情要跟我说。”
“他要你来你就来,你傻不傻?”
于醉两指贴上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像是要灼烧他的皮肤。
“只要是有关你的,我都会来。”谢浮云脸色平静,在他看不见的深处,却闪着愉悦的光。
如同冻僵的蛇贪念温暖,他同样贪念于醉的心软。
于醉漆黑的眸子染了愠色,像是展览馆里发光的玉石,“难道我几个小时没出现,你不知道走吗?”
昨晚下了小雪,落了一地的花,连植物都遭不住,何况不抗冻的孕夫。
他沉着脸脱下外套,露出奶白却不失肌肉线条的手臂,一向温和的眉眼有些严肃。
“你发烧了,跟我来,我带你去洗个热水澡。”
穿上带着果香的外套,谢浮云苍白的脸缩在兜帽里,鼻尖满是于醉的味道,“可是银玥手里拿着我送你的小钩子。”
于醉精致的眼睛微眯,银玥这个骗人精。
至于为什么叫骗人精,因为记忆中,银玥曾多次把他的生物笔记藏起来,让于醉找得团团转,最后才佯装惊讶地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