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银玥忍痛割爱,心里默默安慰自己,为了哥哥这些算什么。

斯游金是非典型雄虫,身高一米九,手臂结实有力,除了秀气的长相,成普通雄虫压根不沾边。

他原本就是被当作继承人培养,可惜二次分化成了雄虫。

谢浮云站在蔷薇丛外,死死盯着那个男人,不会错的,雌父每年的某一天,都会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他偶然进去过,里面全是这个男人的照片。

在没见到斯游金前,他有对雄父憧憬过,但现在他宁愿自己从这里消失,把眼前一切都忘掉。

叫着斯游金爸爸的银玥很刺眼,让他想要破坏这美好的场面。

但是他听到于醉对着斯游金喊爸爸时,像是被当头一棒,他呆站在原地,怔怔看着眼前这副和睦的家庭画面。

“爸爸,能把芥末酱给我么?”

瞳孔越缩越小,仿佛遽然成了纸上的小黑点,如同失聪似的,他再也听不见一丝声音。

他像个木头人站在他们身后,风吹着他的脸颊,在他耳边大叫着荒谬。

银玥察觉什么,一回头,拐弯处掠过一块白色衣角。

他又很快被抢走的生蚝夺去注意力,“那是我让萧挖的生蚝,给我留一个啊。”

谢浮云今天穿的白色,为了照顾孩子,头发都剪短了,银发被冷汗打湿,一缕缕沾在侧脸,红眸压抑到浓黑,整个人像是从水里走出来的恶鬼。

“那个男人是谁?于醉为什么叫他爸爸?”他问身后的银皇。

“没错,你的雄父是我的丈夫,而于醉是我的孩子。”银皇答。

见她承认,谢浮云声音徒然增大,尖锐到失控,“你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残忍。”

谢浮云眼睛很红,里面全是猩红的血丝,里面的光慢慢消失,好像连魂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