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腰间发出滴声,示意处刑枪已可以使用。
看见行刑队,琥珀知道他穷途末路了。
琥珀抓住于醉的手臂,苍梧眉头一跳,听见琥珀尖锐的声音,“我知道我的主人是谁,他是……”
“噗呲”
“小心——!”
苍梧用身体挡着于醉的方向,一阵风过,倒地的却是琥珀。
行刑队的人纷纷拔枪,可对着那青年时,处刑枪却哑了火。
“不是犯人。”为首人稍微纠结,算了,周末加班可不划算。
苍梧大步将于醉护在怀里,又上下将他打量了一遍,“你哪里伤到了没有?”
于醉被溅了一脸血,白色的连帽衫也没有幸免,全是惊心动魄的红。
他摇头,“我没事。”
他从苍梧宽大的肩膀探出头,门口站着一个背光的男人,他手上握着一把枪,枪口冒烟。
显然是他杀了琥珀。
卢菲斯笑了,阳光的脸庞很是刚毅,“不好意思,看见可恶的罪犯没忍住。”
行刑队领头收了枪,警告道,“枪口对着雄子可是重罪。”
卢菲斯对着于醉深深鞠躬,“真是对不住,希望雄子大人原谅。”
“无碍,你的枪法很准,我没有受伤。”于醉道。
他当然知道卢菲斯不简单,原著中他是个妥妥的不婚主义,因为他厌雄,听说不能跟雄子呆在同一个屋顶下,否则会当场吐出来。
苍梧却没那么好说话,“在我的地盘想杀谁就杀谁,未免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卢菲斯收了笑意,握紧手里的枪,“那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