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与他交流,便只得让他先坐好。
小团子坐姿都坐的标标准准,可见是皇家的教养,让他一举一动都显得格外得体。
但这样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太过于规矩,也太累。
反倒让知虞有些无所适从。
“脸上还疼吗?”
宗璟摇头,“不疼。”
可知虞只是指尖碰了一下,他便毫无防备地“嘶”了声。
知虞便知晓,他还是疼的。
他在宫里养尊处优,皮肉细嫩,才隔了一天,怎么会不疼。
她缓了缓心里的难受,只柔声问他,“阿玄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那样对大石母子俩?”
宗璟抿了抿唇,忍不住拧掐着手指。
知虞见状,眼底都不由生出些许酸胀。
虽然他容貌与性情都不像她,可他这些小动作,和她却是极像的。
宗璟语气紧张道:“是大石说阿宝是野种,还往阿宝身上踢泥巴,我不喜欢他这样对阿宝。”
“我想放蛇咬死他们。”
他说完便忍不住绷直了后背,有些害怕她因为自己说了实话,又要给他第二个耳光。
可宗璟从来都没有挨过打,昨日打的那么疼,想到也许还要挨打,他本能还是怕的。
可跟前的女人却没有像昨日那样动手,只是缓和了语气道:“大石这样做很过分,我也不能原谅,但罪不至死。”
“我们完全可以换很多种手法惩罚他,譬如,你和阿宝回来后可以告诉我,又或者让他们母子俩上门来道歉,承认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