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云绥身边,从羽绒服口袋里拿出一个锡纸包好的地瓜,轻轻扔进火堆里,然后双手放在火焰上,静静坐着。

云绥将脚边的木棍踢过去,“自己翻,等着爷伺候你?”

“云施主烤的地瓜好吃。”卜双认真的夸一句,接着捡起来树枝,戳了一下地瓜,完全是意思一下,“云施主,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目的地。”

“没有目的地。”云绥从口袋里拿出烟,抽出一根咬在唇间,随后稍稍低头,拢起手掌,点了火。

雪山里生活艰苦,他似乎瘦了一些,冷峻的下颌线越发清晰,身上没有任何处在艰难境地的狼狈,矜贵散漫一如平常。

这些天。

卜双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在这处处是绝境的地方,他发觉云绥好像是有超能力一样,每次都能提前预知危险,

今天白天,他实在是走不动,想找个地方歇一歇,看见一个大石墩,还没坐上去就被云绥给拎了回来。

当时,他还有些生气。

后来石墩滚下去他才知道,原来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雪坑。

走到雪稀薄的地段,他还会准确的指出方位,让手下的去找吃的和药材。

他好像很熟悉雪地,又好像很熟悉这里。

想起这些,卜双到底还是压不下心里的好奇,“云施主以前在严寒之地生活过吗?”

“怎么突然打听我的事。”云绥吐出一口薄烟,侧目,似笑非笑的瞥他一眼,“卜大师不是无所不知?想知道什么,掐指算一不就行了?”

卜双无奈摇摇头,“云施主又调侃我,我若是真的什么都知道,又何必问你呢。”

“呵”云绥哂笑一声,掸了掸烟灰,漫不经心的说,“跟了干爹以后,什么地方都待过,雪山”他话语顿了一下,想了想,不确定的说,“应该是待了两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