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惜歪头擦拭着长发,“中央的人还不打算走啊?”

“得到半夜了,这种买卖,还是得精打细算。”说着,许乌看到从沙发上坐起来的妖孽男人,话语一顿,转而明知故问的笑着问梁惜,“嫂子,那位是”

“我哥哥,云绥。”梁惜扔下手里的毛巾,和他一起走过去,直言了说,“鬼鬼的事,多亏了我哥,他碰巧遇到了你说的那位高僧,要不然,找他不知道找到什么时候了。”

“今天我去试镜,也是我哥带鬼鬼去找了他,具体情况我还没问。”

“正好我哥醒了,一块听听吧。”

说罢,梁惜在沙发上坐下,顺手给倒了杯水递给云绥。

云绥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揉了揉眉心,不在意的睨了一眼许乌,而后懒洋洋的起身,将身上的毛毯披在梁惜身上。

接着,懒懒的吩咐佣人,“拿吹风机来。”

“是。”佣人恭敬应声,小跑着离开。

期间,许乌刚想开口,就猛地上来一阵咳嗽,鬼鬼跑过来给他拍着脊背顺气,许乌却愈发咳的厉害。

“造孽呦,许家两个少爷,一个比一个病的厉害。”丁管家抱着手臂在远处摇头叹息,看着许乌那快要咳死的劲,脚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一溜烟的跑去医疗室。

很快,佣人拿过来吹风机,“绥爷,给您。”

云绥接过来,摘下手上的戒指,换了个舒服的位置,“泱泱,过来这边。”

“哥,我自己来。”

云绥也没坚持,将吹风机给她,然后跟没了骨头的似的又窝在了沙发,没由来的说了一句,“烦。”

许乌知道,他是在说自己,于是,他抬起咳红的脸颊,歉意的冲云绥笑了笑,“抱咳咳咳抱歉。”